“妹，你…真。”

直到我初中的时候偷偷的看了Ａ书，才知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知了那天晚上我妈喊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我妈的形象在我心里变成了两个极端，一个，一个端庄。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妈妈突然转变了态度，离开了那个布摊。而且，自从那天以后，我妈再也不和我一起洗澡了，经常自己一个人洗澡，而且洗的时间总是很久。

“用力，用力…对，就这样…用力，死我，我被了，啊…啊…我被哥了，我轨了，我是个贱女人，我要让我儿听见我被了，啊…好舒服，死我…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妹，我第一看见你就喜你了。”

“妹，其实你也想男人的吧，你看你都…”

从知那天开始，我经常在梦中我妈，后来知自后，也经常幻想着我妈，幻想着我妈喊着“我是贱女人，我要你天天我”最终去一次又一次。而现实里，我知这不符合理，但我还是会忍不住看着我妈的大幻想着她被的神情，一次又一次可耻的起来…我想，这是形成我纠结的人生的第一件事。

“哥，别…哥…”

“妹，你刚不是这么说的哦！”“你混，是你欺负我的。你走，现在上走！”

“你那死老公躲在广东当兵，每个月就寄生活费过来，他知你这边过得有多苦么？你还想着他？”

“不，啊…不是的，嗯…你…我…我…我…轻，轻…你太大了，轻…”

“你说不说？”

“妈，你的今天怎么有？”

“瞎说啥，都老了，有孩了，肚都有赘了。”

“快，快，你讨厌。”

“妹，你好…真…！”

“哼，男人都这么骗人的。”

“嗯，妈妈抱。”

“妹，妹…”

了以后就完全忘记了，所以哥一下看呆了。

“可是没有妈妈抱抱我怕睡不着。”

他突然跟我妈说：“很晚了，小斌要睡觉了吧？你看都１１了。”

“你…我好难受，你讨厌…”

“没事，刚刚被桌给刮破了。快睡吧！”

“我要抱抱。”

“好，用力…啊…啊…啊…用力…天天来…我…啊…啊…”我妈一阵长声后，桌的响声停了。

我妈看看钟觉得也对，就对我说：“小斌，你快去刷牙，准备睡觉吧！妈妈今天有，所以不能帮你洗脸了，你自己洗。洗完你先去睡吧，我招呼完你叔叔再去睡觉。”

外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我妈说：“哥，我…我对不起我老公，我不该这么…你回去吧，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这是唯一的一次，你走吧！”

“…他只是服从队分，他说过一定会回来的。”

“妹，你这样趴着…翘起，太了。”

“妹，我不了那么多了，我要你。”

“啊…啊…你别说话了，别把我儿吵醒，轻，轻…啊…”“那我说小声。你儿在隔…刺激！”

“听不到，太小声了。”

“我…”

“哥，其实我也喜你的，可是我有老公了，我更喜我老公。我知你的想法，可是我不会对不起我老公的。”

“你不也是男人么？”

“我要…”我妈的声音越来越小，听不清楚了。

“妹，真的…我终于…”哥的声音渐渐小了，我听得不是太清楚，有些断断续续。

“妹，你就这么抗拒我？”

我闷闷不乐的应了一声，就去刷牙了。刷牙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叔叔的声音：“妹，你今天真漂亮。”

“嗯，好，我先去睡了。”然后我就了卧室，关上门后听到我妈说：“哥，我知你是喝了酒把持不住，我不怪你。我要陪儿睡觉，你先回去吧！”

“妈，你的衣服怎么破了？”

我刷好牙，洗好脸，就去客厅了。去到客厅看到我妈的睡裙有些皱起，好像被掀起来过，我妈的脸更红了，不知是什么原因，我妈和哥的神情都有些慌。

突然桌的“嘎吱”声剧烈地响起来了。

“那我不动了。”突然桌的“嘎吱”声停了。

然后就是断断续续的一些声音，没了完整的话。

“大，好大…死我了，我要死了…”

“在我里，你最漂亮。”

“我要你我！”

“轻？那我轻，慢。”

我听到一些衣服撕裂的声音以及我妈惊恐的说话：“哥，不行…不行，唯独这个不行…哥，别，我求你了…”然后听到了我妈的哭声，以及碗摔在地上的声音。

我妈嗔怪：“你当着孩的面说什么呢！”然后对我说：“快去吧，妈妈也要不了多久就去睡了。”

“妹我…”

跟着听到了关门声。然后我看到我妈来了，衣衫不整，大半个球，还能看到红的。她默默地把一条丢到了换洗内衣的桶里。

“你…你讨厌，我好难受，快…”

“他才６岁，懂个，我要你大声说。”

“喜大你不？”

“你洗完了就先去睡吧，你叔叔也快走了，我上去陪你。”

“嗯。”第二天，我妈就去布摊把赚来的一半的钱给了哥，然后就离开了布摊。

“我要你…”“还是太小声。”

“喜，喜…用力，啊…啊…啊…我是贱女人，我喜大我…啊…啊…”“妹，我想天天你。”

“妹，我就想听你说，你要什么？”

“妹，你真大。”

我有些恨哥，恨他改变了我妈在我心里的形象，却又不知该怎么去恨，哥毕竟在我们娘俩最困难的时候给了最大的帮助，他渴求的一次，难我该恨他么？难我妈该恨他么？或许，我妈心里并没有排斥这个男人，一个女人在最需要保护的时候被保护了，这不是她最期望的事情么？

桌的“嘎吱、嘎吱”声慢了下来。

“不要，我才不要。”

“快什么？”

“我的大不大？”

“我哪比不上你丈夫，你说。你不是要谢我么？那我现在想要你，你不能拒绝我。”

一阵翻动声。

“哥，别，我真求求你…哥，哥，我有老公的，我孩还在里面，别…”突然，哭叫声没了，我听见一声闷哼：“啊…”接着传来了桌“嘎吱、嘎吱”的响声，以及我妈一阵一阵的哼声。

我觉妈的一颤：“没事，睡吧！”

“讨厌，我儿听到怎么办？”

哥哈哈大笑：“小斌真幸福，每天晚上都能抱你妈。快去吧，今天你妈要陪叔叔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