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王只是阖目，对如瑾吩咐默许了，且微微皱眉“吵人，拖走。”

这不是需要不需要问题…

为了自己名声，就平白断送别人一生？如果没有这茬事，佟秋雁可家里乖乖待嫁呢，会一个并不贵却富足家里当主母，生儿育女，过寻常日。

“王爷。”如瑾眉“多大事就要人命，您省省吧，禁足就够了。”

“倒是一个忠心耿耿人。”长平王倾向前，近地俯视她“姨娘是不是委屈了你，提个贵妾如何？或者——本王侧妃还空了一个位，改日便奏明里，将你补上？”

长平王没理她表忠心，只问“如果这件事办成了，而且如你所说，本王因此得以脱困，那么，你想要什么奖赏？”

长平王闭了睛养神。

佟秋雁冷不丁被他欺近，惊惧未过，突然听得贵妾侧妃名，一晃神，狂喜表情就没掩饰住。虽然她上反应过来，赶恢复了之前怯弱委屈，但面上那一闪而过笑容却是实实落了长平王幽里。

“嗯，以后我也不需要这么了。”

“…王爷既然不碰她，白白养她府里什么？”真是难以理解。

不过他话也让她颇为吃惊。他没必要这事上骗她，所以，那佟秋雁还…还是姑娘？

如瑾却微微红了脸。她说“收”，可不是这个意思。

如瑾觉得该和他稍微说一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谋是帝业，寻常一个女喜乐自然不曾也不必，可如果有办法避免伤害，为什么不选择不伤害别人路呢？

－－－－－－题外话－－－－－－

吴竹抓了旁边条桌上一幅盖茶盅绢巾，堵了佟秋雁嘴，拖她下了楼。

佟秋雁一愣，不是许不许么，怎么会没有看守，不派人看着，叫什么禁令？

“太吵了，带下去吧。”如瑾挥挥手。

如瑾目视吴竹“松绑，带下去。从此刻起禁足，不得让她再房门一步，不许往外递消息。否则，跟前服侍人各领五十板再来见我。”

佟秋雁视死如归神情“大燕律法，逃妾必死。但只要能为王爷分担一丝一毫，妾都不退缩。”

“妾…”佟秋雁有不适应这样话题转换，一时没想好怎么答复，迟疑了一下才怯怯地说“妾什么奖赏都不要，只要王爷好好，妾就心满意足了。”

“不不不，王爷使不得…妾只是自己应该事，不指望王爷奖赏，别说是提升位份，妾着实当不起！”她赶推拒。

“…”佟秋雁有受不了这样乍喜乍惊，僵住。

“本王喜沾惹草啊。不收些无关要人来，哪里来名。”他答得理直气壮。

“所以王爷就收了她？”

太匪夷所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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