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止,让她可以专注于适应后面的进入。
她感到那里被一点点撑开,比跳蛋大得多,但没有当年那种撕裂的感觉。裴肃的动作很轻,很慢,时刻关注着她的反应。每推进一点,他都会停下来等她适应。
"嗯……"印缘发出一声轻吟,眉头微皱,但没有喊停。
当他完全进入时,印缘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前后同时被填满,这种感觉曾经是噩梦。
但现在……
她感到的是满足,是充实,是从未有过的饱胀快感。
这一次没有恐惧,没有屈辱。
因为这是她自己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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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开始同时抽动。
服务员在前面缓缓挺动,同时揉捏她丰满的双乳。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他的掌心下不断变形、颤动,粉嫩的乳头挺立着,泛着被蹂躏后的红润。
裴肃在后面轻轻抽插,一只手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他的动作很温柔,每一次都会停下来确认她的反应。
印缘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完全沉浸于快感。
两个方向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前面是服务员那根弯曲的肉棒,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后面是裴肃温柔却坚定的抽插,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两种快感交织在一起,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不再压抑,放声呻吟,让快感自由流淌。
"啊……太满了……要坏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两根……两根一起……太刺激了……"
服务员在她耳边低声说:"姐姐你夹得好紧……喜欢吗?喜欢被两个男人一起操吗?"
印缘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作为回应。
裴肃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很美……享受就好……我们都是你的……"
三人的节奏越来越快,床猛烈摇晃,床头不断撞击着墙壁,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房间里充满了情欲的气息,三个人的喘息声、呻吟声、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印缘感到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她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服务员和裴肃的动作越来越默契,前后夹击,让她无处可逃。
最后,印缘在两根肉棒的同时刺激下,达到了人生中最强烈的高潮。
她尖叫着,浑身剧烈痉挛,小穴和后穴同时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两根肉棒……
眼前一片白光,意识几乎消散。
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让她忘记了一切。
强烈的收缩下,服务员和裴肃也几乎同时达到了顶峰,将滚烫的精液分别喷洒在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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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瘫软在凌乱的床上,久久无法动弹。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城市的万家灯火在落地窗外闪烁,霓虹灯的光芒将整个房间染上一层迷幻的光影,时而红,时而蓝,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流转。房间里飘荡着浓烈的情欲余韵,汗水、精液、香水、古龙水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沉甸甸地悬浮在空气中。
床单早已被扯得乱七八糟,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枕头散落在床的各个角落,有一个掉到了地上。
印缘躺在两个男人中间,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意识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飘浮。
她的身体已经不是之前的样子了。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抓痕和掌印,像是一幅色彩斑驳的画作。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上满是被蹂躏的红痕,乳头红肿挺立,还带着湿润的水光。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腿间一片狼藉,两个男人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缓缓从穴口和后穴流出,沿着臀缝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沉在温暖的水里。
服务员最先恢复过来,坐起身收拾衣服。
临走时,他笑着说:"姐姐,今晚很开心。有缘再见。"
他没有留下名片,没有纠缠,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印缘和裴肃。
两人相拥躺在床上,久久没有说话。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和城市的灯火交织在一起,照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
裴肃轻轻抚摸着印缘的头发,声音温柔:"你……还好吗?"
印缘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
"我很好。"她轻声说,嘴角浮起一丝微笑,"从来没有这么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