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

我因为上午没课，在家睡懒觉。

“随便，你吧。”

行。

妈妈从一开始的抗拒、张，到后来……我明显能觉到，她变了。

“我在想……”我斟酌着用词，“昨晚在窗边……其实安全的，对吧？那么，窗帘也厚，什么都看不见。”

我赶搂她，放缓了动作，安抚地吻她的肩膀：“好好好，不去不去。我就随一说，妈你别生气。”

这反差，让我心里那火又烧了起来。

妈妈盯着那行字，心得更快了。

【晚秋落时】。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力气，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柜台上，不敢再看。

她手指悬在键盘上，很久，才慢慢敲下一行字。

一条新消息。

“了

妈妈看着屏幕，鼻有酸。

但总觉……她心里装着事，有时候着着会走神，神飘忽。

妈妈立刻否认，脸又红了，“我……我那是被你吓的！”

……

接下来的几天，晚上都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窗边时间”。

妈妈走过来，有些疲惫地了腰：“饿了吧？叫外卖，还是去吃？”

就了……”妈妈嘟囔着。

这话，跟谁说去？

好不容易忙到快一，客人才少了一。

【晴时雨】：最近孩老是想要和我去外面，我……

妈妈咬了咬下，开私信对话框。

是不是太了？

她在嘛？

我继续说，“就我们自己家，门开着，有人我们就跑回来。”

的时候，她也放不开，都压在咙里，手指掐着我的胳膊，留下的指甲印。

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手撩起她的睡裙。

她的也不再压抑，越来越，越来越媚，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妈，你说……要是门……会不会更刺激？”

发去，她就后悔了。

一个ID里。

【晚秋落时】：怎么了？妹

窗边就窗边。

吃饭的时候，我又提了几次，语气都很随意，像是闲聊。

【晚秋落时】：我懂，觉害怕

“我们……去门试试吧？”我说得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反应。

解锁，开那个粉的图标。

妈妈送走一位买向日葵的客人，看着门外车来车往，发了会儿呆。

我们就在后面的小桌上吃。

我又继续说：“而且……妈你不是也说，觉……不一样吗？更刺激……”

妈妈低着扒饭，过了好几秒，才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但我知，她没睡着。

那晚后来，她没再说一句话。

“妈……”我贴着她耳朵，“你自己……已经了？”

【晴时雨】：嗯……是有。

“嗯。”我放下书，“叫外卖吧，妈，你想吃什么？”

她在旁边的小椅上坐下，拿手机看了看，眉微皱，像是在为什么事烦恼。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一边说，一边继续缓慢地送，用持续的、温柔的安抚她绷的。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提要求时，反应这么激烈，甚至想中止。

她慌忙放下剪刀，拿起手机。

当天晚上，我拉着她去窗边，她还扭了半天，手死死抓着窗帘，僵得不像话，睛一直惊恐地瞟着窗外，好像真怕有人看见。

妈妈正夹菜的手一顿，筷上的掉回了饭盒里。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

她挣扎着想从窗前离开：“你……你放开我……不了……”

。

可是……除了这个人，她还能问谁呢？

我的时候，她没有再张地绷，而是发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抬手的时候，袖落，一截白皙的手腕。

她手指在屏幕上动，有些迟疑，最后还是开了“关注”列表。

妈妈还是摇，很决：“不行。门……就是不行。”

但我听见了。

她没打完，对方就回了。

背对着我，手扶着玻璃，微微弯下了腰。

接下来两天，我都没再提“门”的事。

心里那失落，瞬间被满足取代。

小红书。

她犹豫了很久，才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她跟客人说话的时候，声音温柔笑，和昨晚在我下哭叫求饶的样判若两人。

居然……真的来问一个陌生人？

我低声哄着，“妈，放松……你夹得太了……夹得我都要了……”

手机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光标闪烁。

妈妈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边缘，没说话。

她抬起，看着我，神有复杂，摇了摇：“不要。门……会被看到的。”

她一气，迫自己镇定下来，拿起剪刀，开始修剪一束有蔫了的玫瑰。

【晴时雨】：在吗？

对方回得很快。

里面是真空的。

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了常吃的那家川菜，下单。

等外卖的时候，店里很安静。

一个陌生人，都能听她有心事。

她抬起。

“不行！”她的声音很尖，带着颤抖，“林安，我说了不行！门……绝对不行！”

有一次，我故意停下来，问她：“妈，怕不怕被人看见？”

“叮咚——”

然后，她猛地转过，脸上的情还没退，但神已经冷了下来，带着惊怒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

【晴时雨】：没什么事，就是……最近还好吗？

我笑了笑，没拆穿她。

完全没了之前的恐惧。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绷的才慢慢下来，重新靠我怀里，但呼还是有些，带着后怕。

周五晚上，我们又站在了落地窗前。

那个姿势……分明是在邀请。

无声的促。

我还没开，她就自己走到了窗边。

我一边动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妈……明天周末。”

但到了第三天晚上。

“嗯……”她意识模糊地应着。

周一早上，她去店了。

“我没有！”

“嗯？”

慢慢来。

这问的什么废话。

什么都没穿。

她手指有些发抖，打字很慢。

我手指摸过去，那里已经了一片。

【晚秋落时】：老样呗（/笑脸）你呢？听你气，像是有心事？

这转变，我都看在里。

店里。

妈妈手一抖，剪刀差划到手指。

她正到兴上，被我突然停下得难受极了，回过，雾地瞪我，带着哭腔骂：“你……你快……别停……嗯……坏人……”

完之后，她也没像往常一样赖在我怀里，而是背对着我，很快就“睡着”了。

甚至……开始主动地扭腰合我。

然后，她走回柜台后面，拿手机。

我看她态度决，就没再继续问，换了个话题：“那……今晚还在窗边？”

屏幕亮着。

像是一枝模糊的桂，看不真切。

我看着妈妈侧脸的廓，又忍不住开：“妈。”

她已经完全适应了，甚至开始享受这带着危险意味的快。

她在想事情。

动作机械，心不在焉。

过了一会儿，外卖到了。

怀里的人，瞬间僵住了。

“我们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连里绞我的，都停顿了一秒。

撞击的力让她前的压在玻璃上，压扁又弹起。

她弯腰的时候，裙摆绷，勾勒的形状。

晚上照样在窗边，她也照样合，甚至主动。

但心里总惦记着。

我心里也有烦。

心怦怦直。

往下翻。

她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不回答，但却向后了，蹭着我起来的位。

实睛一直跟着她转。

我知，时机差不多了。

只有我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