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一炷香,却和以往彻夜苦修差不多。
程玉洁这才知道,这御仙决除了被称为女修天敌之外,还有这等恐怖的用处。
就单单凭借这一项双修,它也能跻身各大功法前列,甚至是最顶级的那一批。
眼见师父没有什么大碍,黎泽也就松了一口气,等到两人穿好衣服之后,程
玉洁红着脸,把徒弟心心念念的那块肚兜抓在手上。
「泽儿,给,这是……师父的……」
黎泽嘿嘿一笑,把肚兜收入了戒指中,随后亲吻师父的面颊。
程玉洁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将徒弟楼入怀中。
嗅着师父身上的清香,黎泽伸手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
「泽儿……师父想和你约法三章。」
「嗯嗯,只要是师父吩咐的,泽儿肯定办到!」
程玉洁脸色绯红,只是师徒之间的关系有些变了,哪怕是和徒弟商量,自己
也没法命令,只能抱着哄着,实在是……
「第一,便是有关你的修行,修行一日不可落下,从明天开始,师父上下午
各抽出两个时辰,指导督促你练剑。」
「嗯,徒弟知道。」
「修行时便好好修行,不能……不能有那种想法……」
「嗯!泽儿保证!」
程玉洁松了口气,她最害怕的就是徒弟太过于贪恋她的身体,导致修行荒废。
如今看来,她一直以来对泽儿的教导,后者都听进了心里。
「第二,便是有关于你的功法,除了我和你师姐,还有你崔阿姨和沐晴师姐
之外,不要让其他人知晓你修行的是御仙决,这等功法太过于珍贵,若是引来他
人觊觎,后果不堪设想。」
「是,徒弟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个道理,黎泽在小时候流浪的时候便懂了。
财帛动人心,修行者也同样是人。
程玉洁点了点头。
徒弟就是这门好,从小就洞察人性,倒不至于傻傻愣愣被别人骗了。
「第三,第三就是……」
程玉洁没由来的扭捏起来,黎泽也把头从师父胸前的柔软抬了起来。
「师父说便是。」
「唔~ 」
程玉洁的清冷荡然无存,捧起徒弟还带着几分稚嫩的面颊。
「第三就是……师父是你的仙奴……不要……不要让外人知晓……」
「在你跟前,要师父多下贱都可以,你是师父的主人……」
「在外人面前……泽儿……就给师父留几分薄面吧……」
「宗门的脸……师父丢不起……」
黎泽立刻将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呢。」
随后他搂住师父腰肢的手又紧了紧。
「嘿嘿~ 师父是泽儿一个人的,才不给其他人看呢~ 师父的身子从头到脚都
是泽儿的,才不让外人碰一个手指头~ 」
「唔~ 」
徒弟都这么说了,程玉洁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可是看过御仙决里的纪实。
知道上一任御仙决的主人,可不向泽儿这般对仙奴百般呵护。
身份再高的仙子,也少不得被他脱光衣服,牵着在其他人跟前溜上一圈。
那种耻辱,程玉洁想都不敢想。
泽儿要是效仿仙人,天剑阁的脸可就要被她丢干净了。
好在泽儿爱她怜她。
想到这里,程玉洁看向徒弟的眼神,也难免带上了几分宠溺。
就这样,黎泽的和师父之间的关系,迅速升温起来。
白天程玉洁指导黎泽练剑,中午两人盘膝打坐,掌心相对,运功双修。
下午还是练剑,甚至于黎泽若是有犯错的地方,程玉洁也会掏出戒尺,以示
惩戒。
可到了晚上,师父就不是师父,而是奴隶。
只能被徒弟按在床榻上鞭挞,白天时候的威严荡然无存,只能在床上向徒弟
娇喘讨饶,随后被巨龙灌注花心。
晚上程玉洁在和徒弟欢好之后,便会让徒弟的阳根插在花房之中,而自己盘
膝,坐在徒弟怀中。
这个姿势显得有些怪异,因为两人的身躯并不对等。
泽儿还在发育中,而程玉洁早已熟透。
因此,只要用这个姿势,徒弟就会埋首在她的双乳之间。
刚开始她还有些羞耻,可时间一久她也已经习惯。
毕竟灵魄双修时,也需要两人有些反应。
而黎泽对御仙决的理解也在日益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