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那么舒服吗……
凌墨雪看着师父那副痴样,忍不住多看了师弟的阳具两眼。
师弟那巨龙确实不小,十四岁就已经和那些成年男子无异,想必接下来还能
再发育些。
主要是,师父那副痴态,哪怕凌墨雪已经见惯了淫教弟子欢好的场面,却也
没看到多少女子能露出这种表情。
看上去……好像真的很舒服……
黎泽看着师父露出这副表情,也是忍不住低下头,亲吻着师父。
「唔~ 呼~ 」
程玉洁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真美死师父了,泽儿~ 」
「师父没事吧?」
「唔~ 没事,只是方才那快感……着实是有些难捱。」
「那泽儿下次不这么用力了。」
「嗯~ 师父开心还来不及呢~ 」
黎泽一边亲吻着师父,脑海中却是在思索。
看来是该对师父用那个了……要是再这么下去,恐怕得出事……
凌墨雪看着师徒二人缠绵了一阵之后,师父又跪了下来,为师弟清理肉棒。
除了练剑,她还从未见过师父露出那么认真的神情。
似乎为师弟清理阳具上的残留淫液,就和平日里练剑一样重要那般。
她看着师父将肉棒含入口中,仔细舔弄,时不时轻吻龙头。
就连玉带也都没有放过,同样是含入口中仔细舔弄干净。
最后亲吻龙眼,轻嗦巨龙,将肉棒中的残精都吸了出来。
「唔~ 」
师父的侍奉让黎泽忍不住发出一阵喘息,心底一阵满足。
而将肉棒清理完毕之后,程玉洁却跪在了床上,额头贴着床面,将臀瓣高高
撅起。
那只沾了不少淫液的尾巴依旧在晃动。
「主人~ 母狗没能好好接住主人的恩赐,请主人责罚~ 」
黎泽哪里舍得,只是程玉洁扭动着腰肢,肥臀晃动,带起阵阵臀浪。
见她这副模样,黎泽也知道,若是今天不罚,恐怕晚上师父还不知道要用什
么法子作践自己。
「师父想要什么处罚直说就是,若是太重,泽儿可不依。」
程玉洁抬起头,媚眼如丝。
「主人就罚……让母狗去把自己弄脏的地方舔干净,好不好?」
「这……」
黎泽犹豫了,他不舍得。
程玉洁却翻了个身子,将自己的小腹都露了出来,就好像是只美人犬,正对
着主人撒娇。
「好主人~ 好徒儿~ 是师父没用,没能夹住你的阳精,不受罚可不行呢~ 」
「唔……那……那好吧……师父不要勉强自己。」
程玉洁亲了亲徒弟的肉棒,示意自己明白,随后便爬下了床。
凌墨雪就眼睁睁的看着,师父自己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之后,趴在地上,伸
出舌头,舔弄地上那些湿漉漉的痕迹。
她回过神来,知道自己不能再多留了。
挪动身子,不知不觉,下身已经无比滑腻。
我……我怎么……
凌墨雪羞红了面颊,她竟然看师父和师弟的春宫,泄了身子。
意识到这点之后,她慌忙逃窜,却忘了去处理自己留在窗户外的那摊水迹。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之后,程玉洁抬起头,看着空无一人的窗户便,
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黎泽牵着师父,看到师父这般模样,也是于心不忍。
「够了,师父……已经够了……」
「唔?呵呵~ 好~ 都听主人的。」
程玉洁才不过刚刚舔了几口,就被主人叫停。
她就好像一只真正的母犬一般,乖巧走到主人脚边,随后蹲下,用丰乳蹭着
主人的大腿。
「唔~ 师父~ 」
黎泽捧起师父的面颊。
「师父,泽儿要对你用锁神台,不介意吧?」
「嗯?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