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高喊道:“曲韶凌,杀了那个女人!”
然让他吃惊的是,
带着面具的女人站在原地未动。
一阵天旋地转,老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一瞬间局面就反过来了,就凭沐玥柔的一句话?
那苏灵兮又是谁,她凭什么让这拓跋疯子做到如此地步啊?!
“这骚货”,慕容擎身侧响起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
是慕容擎的亲弟弟,慕容岈。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沐王妃这么一个靠张开大腿吃饭的骚娘们儿怎么就能把自己王兄逼到这个地步,要说自己对对方的了解也不少啊,当年这女人还趁其来皇城的时候勾引过自己呢,那滋味怎么说呢?
蚀魂销骨,确实是个难得的母狗。
虽说他想不明白那沐王妃为何要和自己上床,当时只是想着或许是王兄身体不行了,这沐王妃欲求不满,自己偷偷与其幽会,就算生了娃,也是姓慕容不是么?
慕容岈悄悄看了一眼已经面如死灰的王兄,急忙收束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心虚的握着刀指向不远处的仍抱着怀中侍女的沐王妃。
她也抬头看向了自己。
“小伙子,试两手!”
话音刚落,拓跋蛮一个野牛踏地,带着巨大的声响,直直冲向了玄刃,那气势不逊于投石砸落地面的威力。
玄刃表情一凝,右脚向前踏出,双刀带着嗡鸣交叉架在身前,浑身肌肉膨胀隆起,显然已经将功法瞬间运行到了极致!
轰!
两大高手对撞!
劲风袭来,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宫墙上的弓箭手有的被震到了地上,哪里还像北域野战最强的兽甲军,一时间场面十分混乱狼藉。
混乱的时间持续不长,很快,两者分开。
玄刃回到沐玥柔身前站定,握着刀的手微微有些抖,显然是被刚才的冲击力震的。
拓跋蛮则是出现在了戴面具女人的身边,左袖处似乎有一处被刀划开的口子,未触及皮肉。
“韶凌啊,若是放开了打,你恐怕打不过他”
拓跋蛮咂了咂嘴,说道。
“谁会和他放开了打?也就你这疯子会这么干”,曲韶凌不以为意。
北域三大强者已然达成了默契。
“兽甲军听令!”
忽然,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彻宫内,一个白发老者手持金色长刀,他须发飞扬,一身功法已经被强行催动到了极致,男人嘴角渗血,他高喊着:
“放箭!给我杀了沐玥柔!放箭!”
他眼眸中不慢了血丝,他还有底牌!
只要杀了她,只要能先一步杀了她!只要……
噗!!!
长刀贯穿胸膛,他长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转头望向身后。
难道是?
当他看清身后偷袭之人时,慕容擎瞳孔一缩。
慕容岈,自己的亲弟弟。
只是此刻的他盔甲下的面容呆板,眼中似有一轮明月缓缓转动。
什么邪门功法?
这也是此位纵横北域近三十载的王最后的念头。
长刀抽出,血水从刀剑滑落。
白发老者的尸体没有支撑,倒向了一边。
拓跋蛮和曲韶凌没有说话,但是眼中翻涌的情绪却说明了此时他们的惊讶。
轻轻放下怀中已经晕厥的碧沁,沐玥柔缓缓起身。
包括兽甲军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这个女人,她缓缓走向了直愣愣站在原地的慕容岈,对方手中还握着刚刚斩杀北域王所用的长刀。
沐玥柔看都不看臃肿肥硕的镇南王一眼,她绕过了其身躯,走到了其身后面色惨白的男人面前。
女人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颉……颉戈木”,男人的话有些磕巴。
“你很有趣”,女人说的话让对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抽出了男人腰间的长刀,递给了对方。
做完这一切,沐玥柔转身走向了拓跋蛮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