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如既往地随意,淡然。可身边的人,都或多或少地受到她的影响。
「风吹沙,蝶恋花,千古佳话」
「似水中月,情迷着镜中花。」我轻轻哼唱着,不自觉地放下了棋子,赤着
脚,走在石子小路上漫步着。
「竹篱笆,木琵琶,拱桥月下」
我走过去,又舞了回来,想要伸手,邀请母亲一舞。
母亲好笑地看着我,表示不会,她又看看棋盘上一边倒地吃子,好笑地望着
我,轻声道,「你跳,我想看看。」
「谁在弹唱思念远方牵挂」
我唱着高中时就会的歌曲和舞蹈。
「那年仲夏,你背上行囊离开家。」
「古道旁,我欲语泪先下。」
母亲坐在木质秋千上,眼神惊奇地看着我,那眼眸里有笑意,有柔情,更有
一番说不清道不楚的缱绻依恋。
「田里庄稼,收获了一茬又一茬。」
「而…我们何时发芽」
「不停地猜猜猜又卜了一卦」
「吉凶祸福还是担惊受怕。」
我闭着眼睛,赤着脚,踩着凹凸不平的石子,嘴里哼唱着,身体却跳着爵士
舞。
「对你的爱爱爱爱……望断了天涯」
「造化弄人,缘分阴错阳差」
一曲舞闭,我回过头来看着母亲,发现她也在看着我。
晚上天气转凉,下了一阵小雨,母亲和我都遮着头转回了室内,拿着木架旁
的软垫和抱枕,放回了房间。
到晚上冲凉时,我趁着母亲不备,又拎着条内裤,急吼吼地闯入她的浴间。
女人还刚放上睡衣睡裤,就被我给抱了起来。
两人一起在室内淋湿,湿着头发,吻在了一起,互相爱抚着对方光滑赤裸的
肌肤。由于我担心今天母亲状态不佳,所以没舍得进入女人的体内,更不舍得抽
插。
母亲抓着我的鸡巴不停地安抚着,上下撸动着。我也没碰母亲敏感的小穴,
只是伸手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背,她的屁股,她的乳房。
母亲被我吻一会儿就松口,吻一会儿就换个地方的行为弄地有些好笑,不过
也没制止。两人这样擦枪走火地弄,反而弄地双方干柴烈火。
最终,母亲率先忍不住,攥着我的鸡巴,离开了淋雨间,她把我拉到了放好
水的浴缸,让我先进去,随后她又洒上了木架盒子里的花瓣,拿着沐浴露探着腿,
踏进了浴缸里。她让我老老实实地坐着,身体前倾靠在我身上,一只手划着水浇
着我的背,一只手挤压出沐浴露,轻轻地涂抹在我的身上。
很快,我就被她涂抹成泡泡人了,鸡巴的地方被重点照顾着,母亲抱着我,
身体忍不住轻轻扭动,没多久母亲那嫩白丰满的娇躯,也沾满了泡泡,她的身子
似乎比我还滑嫩。我们相拥着,后依靠在了缸壁上。
「呃……啊……」我有些受不了地抱紧母亲的娇躯,眼睛微闭着,恨不得下
身赶紧找一个入口钻了进去。
母亲似乎是知道了我的想法,她伸手抓住已经滑不溜秋,紫红紫红的肉棒,
让我坐好,她捧着一对熟美的大奶子,裹着,清洗着。
「啊……啊啊!……」我忍不住开始叫出声来了。
这种感觉,太爽,太刺激了。
母亲笑吟吟地看着我,虽然自己也刺激的不行,脸蛋通红,可看着我的反应,
她突然生出逗弄的心思来。
她一边磨着泡泡,一边抱紧了胸部,给我制造裹压空间。
「噢……呃,……嗯!」
我的手掌情不自禁地握成了拳,夹在缸壁一侧,一只手空握着。
母亲笑吟吟地捧着胸上下挤动着,那温暖,舒滑,裹住的感觉,乳肉柔软的
肌肤,光滑细腻之感,可以说是全身最嫩的部位了。
锋利的宝剑被搓动之间,带着包皮上下飞舞,时不时母亲用细嫩,殷红的乳
头顶着龟头。
那奶穴真的夹地,神了!
大奶子的人,真的浑身是块宝。
我已经有些忍受不住了,想要提前交待到这里,母亲似是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一只手横抱着胸,保持裹住龟头的状态,一只手摁在了我的鸡巴根部。
「不准射,先别射这里。」
「哦哦,妈,别停,再使点力」我爽地直翻白眼,鸡巴不停地顶着女人的乳
房。
我以为我已经有一根凶器了,没想到母亲的更凶,快感一来,就下不去。我
已经爽地忍不住闭眼翻白眼了。
母亲无奈,只好再次伸舌头挑逗着我的龟头,一只手横着胸保持住奶穴的压
力,一只手揉搓着我的子孙袋,还同时低头口住了我的龟头,或许是由于奶穴的
柔软触感实在太好了,又或者是手揉搓根部释放了我可以射精的信号,后面我确
实是忍不住了,屁股一挺一挺的,顶着母亲的舌头,在她的香舍转着圈似地划弄
马眼时,在她红唇紧密地包裹住龟头,乳身摇晃时,我的神经终于坚持不住了,
任由女人的香舌作为,撬开尿道口,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热精。
母亲也不是第一次吃了,可这次感觉量特别大,特别多,来的挺急,她一个
没注意,就呛到了,龟头卡在了梨涡处,喷着一股又一股的浓精,一小部分吞咽
地不及时,流出了红唇,掉落在了奶子上。
好在母亲反应快,喉咙微动,快速地吞咽着,她的手还在不停地套弄着肉棒。
「吱」
似乎还听到了精汁激射喉壁的声音。
「咕……」
母亲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水润薄雾一样,她机智地将鸡巴抽出一截,让
精液先射在口腔内里。
「嗯……」
鸡巴还在不停地脉动,母亲的手一边紧紧地撸动,灵活的红舌还在不停地挑
逗着龟冠,抵在包皮系带上。
我足足地射了一分半钟,一汩又一汩地,断断续续地射了这么久了,母亲的
鼻孔都流出了浓精,女人又震惊又羞红地看着我,手腕撸到直至没有一滴浓精射
出,女人才呸地一声,捂着喉咙咳嗽着。
鸡巴被女人的手松开,就灰溜溜地软下,指到地面。
我也顾不得鸡巴上的残精,上前抱住妈妈,「妈,你没事吧?」
「咳」
随着女人又咳嗽了两声,她的脸蛋变得粉红,一道浓精从鼻孔里流出,母亲
咬牙,用手擦去,抹在了我的脸上。
「射这么多干嘛?!」
我大惊,连忙抹去,立马用水清洗,这还不够,我专门跑到了洗手池那对着
脸冲。
「……噗!哈哈哈!」
母亲被我的行为给逗乐了,她站起身来,白嫩如玉的酮体,站在水里,她把
浴缸的水给放了,来到了我的身边,看着我不停地冲刷着自己的脸,忍不住又笑
了几声。
「你为什么,不……哈哈……」
「没了,已经干净了。」
「真的干净了?」我抬起头来看着母亲,母亲点点头,接着又鄙视地看着我。
「你自己都嫌弃的东西,为什么逼着妈妈吃。」
「妈,不一样,我愿意吃你的那个,都不愿意吃这个,你的东西……跟这个…
…反正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