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酸涩混着铁锈味在齿间溃散,在极度颤抖中,体温蒸腾沁出的汗液滑过饱满雪乳,此刻正随着急促呼吸在阴影里晃成两团融化的羊脂玉。
黄福勇喉间滚出闷雷般的低笑,肉棒顶起的蜜穴褶皱里渗出情欲的酸腐味,他非但没收力,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恶劣而兴奋的光芒,他低下头,看着身下尤物原本矜贵妩媚的俏脸上,因为极力隐忍而憋得俏脸通红,那双平日里清冷含情的美眸此刻水光潋滟,染上了惊慌和羞愤,更显得楚楚可怜,诱人蹂躏。
他拽着一字系带高跟鞋里的丝足,将两条玉腿掰成放荡的M型,滚烫的唇舌裹住耳垂,犬齿刺进昨日咬痕时激得她蜜穴抽搐着喷出热流,下身坏心眼地挺动腰身,憋足了劲狠狠地向前一顶!
“唔!!!”
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预兆的深顶,仿佛青铜钟槌迎面击中胸腔,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蜜穴里撞飞出去,妈妈猝不及防,刺激得差点窒息,即将冲破喉咙的娇媚呻吟宛如教堂彩窗突然被黑布蒙住的圣歌,被她硬生生地咬碎在齿间,混合着津液和血丝咽了回去。
剧烈的快感和惊恐交织,让她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宝石蓝丝袜包裹的足尖绷得像拉满的珍珠弓弦,随时要射穿自己的心脏,床缝耳坠珍珠挤压撞在钢架上迸出编钟余韵混着门外槐树枯枝刮擦窗户的窸,此刻都化作悬在头顶的铡刀,而她正在刀锋上跳着淫靡的胡旋舞。
她美眸泛起潮气,愤恨无助瞪着黄福勇,像被打翻的珐琅彩,釉下青花在泪膜里洇开,睫毛投下的阴影藏起求饶,只放出幽怨的眼风,那眼神像误食毒蘑的幼狐,雾蒙蒙的,看得黄福勇下身又是一紧。
他似乎很享受妈妈此刻的表情,呼出的热气蒸红发梢,牙尖故意蹭出浅痕,随即腰部再次发力,又是一记残酷的深顶!紫红龟头砸进蜜穴花心的力度仿佛要把她的耻骨锻造成马鞍铁!
“嗯……!”
妈妈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死死捂住檀口,喉间挤压出的呜咽像菱花镜里映出的《惊梦》,圆滚蜜臀深陷床单褶皱,像雪浪撞上朱砂礁石,那些绷紧又松开的丝纹,恰是她咬唇也藏不住的潮汐节律。
这一次,妈妈再也承受不住,细碎压抑的呜咽声像被揉皱的丝绸拂过琴弦缕缕从唇角逃出,门外我迟疑的脚步声如芒刺扎进尾椎,她玉手倏然捧住黄福勇油腻的脸庞,抬臂勾住脖颈,水润唇瓣含住下唇轻吮的力度像白梅碾碎在雪地,舌尖卷着甜腻顶进黄福勇喉腔,这个绝望的深吻将失控的呻吟和喘息,尽数搅碎,化作两人唇齿间交缠的悖德甜香。
我在门板投下的阴影里,听着怪异声响从门缝漏出半阙。
“谁啊?是舅妈吗?”黄福勇的疑问声震得门框微颤,折叠床弹簧承重时的吱呀声混着夜风,像湿木头在灶膛里迸裂的火星,他挺动肉棒,妈妈俏颜晕开的哀求裹着化不开的蜜针,眼尾胭脂色被蒸腾成晚秋枫叶的泣血。
知道被撞破隐秘的我尴尬的滞在原地,冰冷的地板凉的脚趾无意识蜷缩,耳畔嗡鸣着血脉搏动的轰鸣,书房门缝渗出的味道此刻像是腐烂的百合被强行浸入福尔马林,黄福勇那句“舅妈”的称谓在耳膜烙下焦痕———若非夜半私会已成常态,怎会脱口而出舅妈呢?可这,是不是也表示妈妈此时并不在黄福勇屋里?
就在震惊的疑惑如藤蔓般缠绕住心脏时,书房内又传来黄福勇自顾自的声音,语气自然得仿佛在和家人闲话家常,“是东西落在车里了吗舅妈?“,折叠床弹簧随着问话节奏吱呀作响,妈妈那双宝石蓝缎面丝袜包裹的足弓绷紧颤动,一字系带高跟勾缠着黄福勇背脊摇摇欲坠的脆响刺破寂静,像是暗夜里打翻的越窑秘色胭脂盒。
我喉间干涩如吞火炭,尚未开口应答,等回过神,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想岔了,可是刚刚从紧闭门扉后泄露出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怪异声响,又该如何解释?
门内骤然响起窸,妈妈纤细足踝被黄福勇攥住高举过肩的剪影投在门扉,丝袜腿根勒出的浅粉嫩肉随着撞击
频率荡漾,堆叠在腰际的褶睡裙皱晃出彼岸花盛放的淫靡纹路。
两人交缠中的丝袜裆部裂口正对着门缝,月光恰好照亮妈妈宝石蓝丝线里晕染着绛纱的足底——那处我幼时常常喜爱抚摸的足心,此刻正随着黄福勇肉棒的撞击在丝袜里蜷缩舒展,宛如濒死的蝶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