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他胸口,声音很轻:“哥哥喜欢就好。”
傍晚,云裳和素瑾会一起下厨。四人围坐在石桌前,吃着热腾腾的灵米饭、雪莲炖雪鸡、桂花糖藕。饭后,云裳喜欢拉着凌尘去后院散步。她会牵着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他的掌心,笑着说些从前没来得及说的小事。
夜里,过夜的安排依旧平均。
陪云裳时,她喜欢面对面缠绵。她骑在他身上,湿热的花穴缓缓吞下他的阳物,一寸寸没入时发出“滋”的一声。她上下起伏,玉乳在他眼前晃动,乳尖擦过他的胸膛,留下湿热的痕迹。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配合她的节奏温柔顶弄,龟头一次次撞到花心,带出黏腻的蜜液。云裳高潮时会哭着抱紧他,花穴剧烈收缩,他低吼着射进去,滚烫的白浊灌满她最深处,烫得她又颤了好几下。
陪素瑾时,她爱趴在榻上,高高翘起小臀。他从后面进入,粗长的阳物撑开她紧窄的花径,一下下顶到最深。她哭着回头看他,小尾巴无意识地缠住他的腰:“哥哥……再深一点……瑾儿想被哥哥填满……”他温柔地抽送,最后深深顶住,精液全部射进去,烫得她小腹鼓起,余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陪霜华时,她话少,却会在他低头吻她花蒂时,轻轻抓住他的头发。她最喜欢他含住她的花蒂,舌尖卷着轻轻吮吸,吸得她腰身弓起,蜜液一股股涌出。他进入时时慢时快,每一下都让她清楚感受到茎身的每一寸纹路。霜华高潮时会死死抱住他,花穴凉凉的内壁剧烈收缩,他射进去时,她低低哼了一声,眼角泛起水光。
四个人,在春天的洞府里,过着最简单、最温柔的日子。
没有人争,也没有人抢。
他们只是彼此陪伴,彼此取暖,像四棵在雪地里熬过寒冬的树,终于等到春风吹来,一起抽出新芽。
凌尘站在后院,看着三个女子在梅树下嬉笑。
云裳御剑在低空盘旋,裙摆飞扬,像一朵盛开的桃花;素瑾骑在她的剑上,咯咯笑着伸手去够花瓣;霜华站在树下,银发被风吹起,手里捧着一朵刚摘下的梅花,静静地看着她们。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珍贵。
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霜华:“华儿……开心吗?”
霜华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主动转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有哥哥在,就开心。”
风吹过,梅花雨又落了一场。
落在他们肩头,落在他们发间,像一场永不散去的温柔……
洞府里的春光一天比一天暖和。
梅树下的花瓣落了又开,云裳御剑在低空盘旋时,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朵真正活过来的桃花。素瑾追着雪兔在后山小跑,“别跑!”,
抓到后笑声脆得像银铃。霜华依旧独来独往,可她坐在窗边梳理银发时,偶尔会抬头看一眼院子里嬉闹的两人,眼底那层冰霜淡了些许,像雪地里渗进一丝春水。
凌尘站在石阶上,看着这幅画面,心口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彻底松了。
他每天的日子简单而满足:清晨陪云裳练剑,中午带素瑾出去游玩,傍晚去霜华的冰室陪她泡茶、亲热、做饭。夜里轮流过夜,温柔缠绵,再也没有从前那种撕心裂肺的愧疚。他甚至开始觉得,这样的平衡,或许就是他能给所有人的最好结局。
可夜里,他偶尔还是会醒来。
醒来后,他会盯着窗外漆黑的天幕,想起天魂宗那座永远笼罩在黑雾里的宫殿,想起那个笑起来眼尾弯弯、却能在下一秒让人脊背发寒的女人。
夜阑……
“要不要去找她呢……”
碧落曾经教过他:你可以暧昧,可以温柔,只要不骗自己,不骗别人。
他现在想试试。
他不想再逃,也不想再让任何人因为他而煎熬。
第二天清晨,他趁云裳、素瑾还在后院晒太阳,霜华在冰室闭目养神时,悄悄御剑离开了洞府。
剑光划破云层,他一路向天魂宗飞去。
两个时辰后,黑雾已近在眼前。
天魂宗山门前,黑雾翻滚如海,阴气森森,却挡不住他心底那股决意。他收剑落地,脚踩在湿冷的黑石上,发出极轻的“沙”声。雾气里隐隐传来鬼火燃烧的“噼啪”声,像无数冤魂在低语。
他刚站稳,黑雾深处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笑。
那笑带着鼻音,软得像蜜,却又危险得像刀锋。
“凌尘……”
夜阑的声音从雾里飘出来,像一条丝线,直接缠上他的耳廓。
她提前出关了。
她其实早在数天前就感知到他魂魄里的那缕微弱悸动——血魂锁虽已断裂,可她用本命精血留下的“子印”还在。那缕印记像一根极细的血丝,悄无声息地连着他的心跳。她一感觉到他动身,就立刻结束闭关,换上那件极薄的血色纱裙,赤着脚站在主殿门口等他。
她很久没见过他了。
真的很久。
每一次感受到他抱着云裳、素瑾、霜华时的情绪与欲望,她心口就像被火烧,却又甜得发疼。她想他想得发疯,却又强迫自己忍着,等他自己来。
现在,他终于来了。
黑雾自动分开一条路。
夜阑一步一步走出来。
她今日的纱裙薄得几乎透明,血色布料紧贴着她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长发乌黑如墨,披散到腰际,发梢染着妖异的暗红。她脸上没蒙黑纱,露出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眉如远黛,眼波流转,唇色艳红,像刚饮过鲜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下巴尖尖,笑起来有两个极浅的酒窝,却藏着刀。
她停在他面前三步远,赤足踩在黑石上,脚踝的血玉铃铛轻轻一响,像催命的乐声。
“凌尘……你终于肯来找我了。”
她声音软得发颤,眼底却亮得吓人,像两团压抑了许久的火。
凌尘看着她,心口忽然一紧。
但他不再后退。
反而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夜阑浑身猛地一颤。
她没想到他会主动。
她眼底瞬间涌起狂喜,像一朵终于等到雨水的血莲,瞬间绽放。
凌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阑儿……我来了。”
他拉着她,往黑雾深处走。
夜阑被他牵着,手指微微发抖,却紧紧反握住他,像怕他下一秒就消失。
两人一路走到那间熟悉的黑玉寝殿。
殿门一关,黑雾自动隔绝外界。
殿内血魂晶幽幽发光,像无数双眼睛在暗中注视,却又带着一丝暧昧的红。
凌尘把她推到黑玉榻边,自己却没急着脱衣服。
他低头,主动吻上她的唇。
这次的吻极温柔,却又带着主动的掠夺。
舌尖探进去,卷住她的小舌,缓缓缠绵。夜阑先是愣住,随后猛地抱住他的脖子,吻得更加痴迷。她的舌头疯狂回应,像要把这两年的所有思念都吞进去。津液交换间发出细碎的“啧啧”声,带着她独有的血与麝香的甜腥味。
凌尘一边吻她,一边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隔着薄纱握住她圆润的臀瓣。指腹陷入软肉,那里热得发烫,像两瓣熟透的蜜桃。他轻轻揉捏,夜阑立刻低低哼了一声,腰身往他怀里软。
她喘息着推开一点距离,眼底水光盈盈:“凌尘…你…真的愿意吗?”
凌尘没回答,只是低头吻她颈侧,唇瓣贴上去时,她颈侧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颤栗。他声音轻盈,却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阑儿……让我好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