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在潮水般的快感中沉浮。?
秦默娘最先缓过神,颤抖的手捧住我的脸,唇上的胭脂晕染在我嘴角:“可好些了?”她声音沙哑,发丝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孕肚随着喘息轻轻起伏。?
花娆卿将额头抵在我肩上,指尖还残留着细碎的颤意,沾着水珠的睫毛扫过我的锁骨:“瞧主人这模样,倒比我们还像初经人事的……”话音未落,自己先笑出了声,笑声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酥软。?
我瘫在两对巨乳里大口喘气,恍惚间看见水面漂浮的花瓣被涟漪揉碎。秦默娘立刻用温毛巾帮我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孩子;花娆卿则伸手探到池边,取过杯早已温好的蜜水,递到我唇边。?
蜜水的清甜还在舌尖打转,我缓过劲来,指尖轻轻握住秦默娘还在帮我擦拭的手。她的掌心带着薄茧,却因孕期保养更显柔软,被我攥住时,指节微微蜷缩,眼底闪过丝诧异,随即漾开柔笑:“刚缓过来就不安分?”?
我没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往花娆卿方向带。花娆卿正低头整理湿透的裙摆,领口滑落的乳尖泛着莹润的光,听见动静抬头时,鸽血红宝石链还在脚踝上轻轻晃动。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故意用指腹蹭过她微微隆起的孕肚,感受着里面细微的悸动:“方才你们照顾我,现在换我来。”?
秦默娘最先会意,主动往我怀里靠了靠,玉乳贴着我的手臂,声音带着刚平复的喘息:“轻些,孩子还在呢。”她的手引导着我的掌心覆上自己的胸脯,温热的触感下,乳尖还残留着哺乳后的敏感,轻轻一碰,就溢出几滴透明的乳汁,落在我手背上,带着淡淡的甜香。?
花娆卿也放松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带着较劲的试探,反而将头靠在我肩头,指尖划过我腰侧的旧疤:“主人可得公平些,别只疼姐姐。”她的孕肚虽不如秦默娘明显,却也主动往我腿间贴了贴,裙摆下的肌肤温热细腻,蹭得我心猿意马。?
我的掌心覆在秦默娘的胸脯上时,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柔软与温热,指尖轻轻摩挲,透明的乳汁便顺着指缝缓缓溢出,混着温水在池面晕开细碎的乳白。她舒服地轻哼一声,往我怀里又缩了缩,孕肚贴着我的手臂轻轻蹭动,声音里带着哺乳后的慵懒:“轻些揉……涨得厉害,孩子刚才还闹着要吃呢。”?
花娆卿见我只专注着秦默娘,故意用膝盖轻轻撞了撞我的腿,指尖勾住我腰间的布料轻轻拉扯:“主人可不能厚此薄彼,我这肚腹虽小,却也跟着主人受了不少累。”她说着便主动将我的另一只手往自己孕肚上引,掌心贴着我手背往下按了按,“你瞧,他也在动呢,许是在催主人疼疼我。”?
我顺着她的力道轻轻抚摸,能感受到花娆卿小腹下细微的悸动,比秦默娘腹中孩子的动作更显轻缓,像只小虫子在轻轻拱着。她的肌肤细腻光滑,带着百
花谷特有的柔润,与秦默娘带着薄茧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却同样让人着迷。?
秦默娘见状,主动往旁边挪了挪,让花娆卿能更贴近我,她的乳尖蹭过我的手臂,乳汁又溢出些,滴落在花娆卿的手背上:“妹妹别吃醋,主人心里有我们俩呢。”说着便伸手帮花娆卿拢了拢滑落的发丝,指尖带着温水的湿意,轻轻划过她泛红的耳垂,“你这孕肚才四个月,可得好好养着,别像我似的,前几日贪凉还着了风。”?
花娆卿被她说得脸颊更红,却也不反驳,只是往我颈间靠得更紧,乳尖隔着温水蹭过我的皮肤,带着轻微的痒意:“有主人在,我才不怕着凉。”她的指尖顺着我腰侧往下滑,轻轻握住我还未完全平复的部位,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只是主人刚泄过,可别太劳累,我们慢慢来就好。”?
我低头吻住秦默娘的唇,她的唇瓣带着蜜水的清甜,乳汁的淡香混着薰衣草的气息在唇齿间弥漫。她的手轻轻按住我的后脑勺,孕肚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另一只手则帮花娆卿调整了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靠在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