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佳佳扬起下巴,脚尖指着余欢的鼻尖,语气里恢复了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慢,“爬过来。先用你的舌头,把我刚才不小心蹭上的那些脏水清理干净。敢剩下一滴,或者弄疼我,今天就直接把你这东西剁了。”
(因为找不到入口而恼羞成怒,所以退而求其次让我清理吗?真是高傲又可爱的借口。)
余欢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强压下差点冲破喉咙的亢奋喘息。他四肢着地,像一条温顺而恐惧的犬类,慢慢爬向沙发前。
他将脸凑近那片泛着水光的湿润。距离近到能感受到从那道缝隙里散发出的、属于初夜前少女特有的浓烈馨香与微微的酸涩。
“我……我知道了。”
余欢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粗糙的舌尖准确地探了上去。第一口,便直接舔去了那颗因为刚才的误打误撞而高高肿起的小红豆上挂着的晶莹水珠。
余欢的舌头紧紧贴着那片隐秘的软肉。
没有了刚才因为错位摩擦带来的尴尬,文佳佳的身体完全放松地敞开在空调冷气中,却散发着惊人的热度。余欢粗糙的舌苔贪婪地卷过那颗肿胀的小红豆,将上面残留的最后一点黏腻水光裹进嘴里。
“嗯……”
文佳佳仰躺在真皮沙发上,双手用力抓紧了沙发边缘的扶手。她原本只是想找个借口掩饰刚才的生涩,顺便羞辱一下这个底层的废物。但当那种温热、湿软、带着男性粗重呼吸的舔真实地落在最敏感的穴口时,她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做出了背叛理智的反应。
余欢没有停下。他按照命令“清理脏水”,舌尖撬开两片早已泥泞的粉色蚌肉,向着那道紧闭的缝隙深处探去。每一次吮吸,都能尝到初夏少女特有的微酸与浓烈的腥甜。
“对……就是这样……把你的舌头伸进去……”文佳佳的声音彻底失去了之前的清冷,变得沙哑而甜腻。她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打着颤,腰臀在平滑的皮质沙发上不安分地扭动,将更多的爱液挤出甬道,喂进余欢嘴里。
(真敏感啊,这就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最真实的模样。嘴上说着恶心,身体却因为一点点挑逗就发大水了。)
“咕唧、啧啧……”
水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旁边的邹书慧和角落里的姚琳都看呆了。
文佳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两团被真丝睡裙勉强包裹的柔软剧烈起伏着。就在余欢的舌尖再一次重重刮过阴蒂时,她猛地夹紧了双腿,刚好夹住了余欢的脑袋。
“够了!”
文佳佳气喘吁吁地推开余欢的肩膀,强行扯回最后一点因为快感而摇摇欲坠的理智。她红着脸,眼神中因为动情而覆着一层水光,但那股暴虐的支配欲却在水光下烧得更旺。在扭曲常识的催化下,她将自己身体的极度渴望,粗暴地翻译成了对即将彻底摧毁这个男生的迫不及待。
“这根恶心的东西,已经没必要再留着贞操了。”文佳佳坐直身子,视线下移。
余欢那根被冷落在一旁、却依然因为极致兴奋而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正骄傲地指着天花板。紫红色的柱身布满青筋,龟头处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段液。
“书慧,过来。”文佳佳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语气中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佳、佳佳?”邹书慧愣了一下,赶紧凑上前。
“用手扶住它。”文佳佳指着那根跳动的巨物,“把它对准我。刚才那一下只是让他喘口气,现在,我要彻底弄脏他!”
邹书慧咽了口唾沫,立刻半跪下来。她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那滚烫粗大的根部。“佳佳,我扶稳了。这东西真硬,你……你准备怎么做?”
“我要把它废掉!”
文佳佳没有穿内裤,她重新跨坐上去。这一次,她没有盲目地用身体去压。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向后撑在沙发座垫上稳住重心。接着,她低下头,视线直勾勾地盯着邹书慧手里握着的那根狰狞肉棒。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文佳佳甚至伸出自己白皙的手指,直接扒开了自己那已经湿透的粉色阴唇。
那道从未被异性闯入过的狭小缝隙,毫无保留地对准了巨大的紫红色龟头。
“把你这下贱的贞操,交出来吧!”
文佳佳扬起下巴,像宣判死刑一样喊出这句话,随后,腰臀猛地发力,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
肉体强行突破阻碍的沉闷声响在室内炸开。
“啊!!!”
文佳佳发出一声尖锐变调的惨叫。强烈的撕裂痛感瞬间从下体直冲大脑,那颗从未被扩张过的狭小甬道被粗大滚烫的肉棒强行撑开,那层脆弱的处女膜在绝对的物理压迫下瞬间破裂。
“呜——!”余欢也同时闷哼出声。
(进来了……!好紧!这种紧紧咬着每寸皮肤的压迫感,还有那层被捅破的阻碍!她的处女之血,现在正包裹着我……)
余欢仰起头,后脑勺砸在地毯上,双手抠住皮沙发的边缘。那种如同被数百个小嘴同时吸吮的极致紧致感,差点让他直接在这个刚刚破开的紧穴里射出来。
鲜红的血液顺着交合处渗了出来,混合着刚才泛滥的透明爱液,很快就染红了文佳佳的大腿内侧,也沾染在紫红色的柱身上。
文佳佳疼得浑身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咬住下唇,指甲在真皮沙发上抓出深深的印子。
“佳佳!你流血了!”邹书慧吓得松开了手,惊恐地看着那刺目的红色。
角落里的姚琳更是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捂住了眼睛。
但文佳佳没有停下。
在常识修改和扭曲的优越感支撑下,她将身体的痛楚强行扭转成了胜利的代价。
“哭什么!”文佳佳喘息着,脸色苍白却带着狂热的笑,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她钉在身下的余欢,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这点血算什么?”文佳佳咬牙切齿地宣布,“这是这只狗失去贞操的证明!从现在起,你这肮脏的东西,就永远刻上我的烙印了!”
“听清楚了没有?这是你惹怒我的代价。”文佳佳咬住下唇,强行将到了嘴边的痛呼咽了回去,双手重新按住真皮沙发的靠背边缘,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勒出了一道道青白色的痕迹。
(真是死要面子啊……明明疼得眼泪都在打转,却还要端着惩罚者的架子。不过,这种带着血腥味的紧致,才最让人着迷。)余欢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粗喘,那是真实快感与伪装痛苦的结合。他被迫仰躺在地毯上,粗大的肉棒被文佳佳那处从未开垦过的紧窄甬道咬住,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层温热内壁的收缩与绞紧。
文佳佳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开始这场她自认为的“极刑处决”。
她的大腿根部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已经顺着股沟流到了余欢的小腹上,形成一道刺目的印记。她咬着牙,艰难地挺起腰臀,试图向上抽离,然后再重重坐下。
“噗呲……”
“啊!”
才刚拔出不到一寸,重新坐下的瞬间,甬道壁被过度撑开带来的撕裂感再次袭来,文佳佳没控制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短促惨叫。她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差点向前栽倒。
“佳佳!你没事吧?要不别弄了……”旁边的姚琳已经吓得缩成了一团,双手捂着耳朵,却又不敢完全闭上眼睛,看着那血淋淋的交合处,她只觉得自己的腿心也在跟着一阵阵地发酸发涨。
“闭嘴!谁让你说话了!”文佳佳像被踩了痛脚的猫,立刻转头呵斥姚琳。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上已经疼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但眼底那股被扭曲常识烧旺的狂热却没有熄灭。
这可是剥夺这个男人尊严的神圣时刻,怎么能在跟班面前露怯?
“这种恶心的东西,就该被狠狠地夹烂!”文佳佳重新调整了姿势,目光凶狠地盯着余欢那张扭曲的脸,开始新一轮的尝试。
“咕唧……吧唧……”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水声,文佳佳开始在余欢身上艰难地起伏。
但她毕竟是个毫无经验、刚刚破处的女孩。她的动作毫无章法,没有所谓的迎合,只有为了强撑面子而生拉硬拽的蛮力。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寻找那个能带来快感的角度,每一次上下运动,都更像是在受刑。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混合着血液和体液的天然润滑剂被越磨越稀。干涩感开始取代最初的滑腻,肉体相互摩擦的钝痛感让文佳佳的呼吸变得急促且破碎。
“你……你这只发情的狗……”文佳佳喘息着,每一次开口都像是在抽风箱,“是不是……觉得很爽?我告诉你……今天不把你吸干,我绝对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