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怎么惩罚啊?今天已经……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是啊,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在剥夺了贞操、榨干了体液之后,还有什么能带来更彻底、更具毁灭性的羞辱?
(还有什么?当然有。)余欢借着水波的掩护,中指故意在文佳佳刚刚破处、因为泡在热水里而更加敏感肿胀的阴唇边缘轻轻擦过。
“嗯!”文佳佳猛地咬住下唇,腰部在水下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那股从阴蒂蔓延开来的战栗让她脑子里微微一晕。
就在这一瞬间,余欢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暗芒,无形的精神波纹借着这密闭浴室的湿热空气,悄无声息地再次释放。
指令:修改常识深层构筑。
(只是强暴怎么够?他不过是损失了一点不值钱的精液而已。真正的毁灭,是让他看到自己的血脉被你们这高贵的躯体强行掠夺、孕育。是用鼓起的孕肚告诉他,他连繁衍的权利都不属于自己,他只配当一个提供种子的奴隶。这是对一个男生最极致的嘲弄和精神阉割——用怀孕,来羞辱他。)
波纹如同最烈性的毒药,瞬间侵入了在场三个女孩那本就逻辑错乱的大脑皮层。
文佳佳的眼神有那么两秒钟的空洞。水面的玫瑰花瓣贴着她高耸的锁骨。忽然,她像是一瞬间参透了什么宇宙真理一般,嘴角勾起了一个夸张、甚至带着些许狂妄笑容。
“我知道了。”文佳佳的声音
在水汽中显得格外空灵,却又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毒,“书慧,你这猪脑子好好学着点。对于这种喜欢意淫的废物,什么打骂、扒衣服,都不足以彻底摧毁他。真正的极刑,是怀孕。”
“怀、怀孕?!”邹书慧和姚琳异口同声地惊呼。
在常识扭曲的力量下,她们的震惊并不来源于怀孕本身的严重性,而是被这个惩罚手段的“恶毒程度”给震慑住了。
“没错。”文佳佳靠在浴缸边缘,哪怕下体还在被余欢的手指似有若无地撩拨,她也完全沉浸在了这套全新的、堪称完美的羞辱逻辑中,“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怀上他的孩子。用大肚子去嘲笑他——看啊,你引以为傲的种子,只能被我们囚禁在子宫里。他这辈子都要背着‘只配给我们当配种奴隶’的烙印,甚至连看一眼那个孩子的资格都没有!这,才是对他终生的死刑。”
“天哪……佳佳,你太聪明了!”邹书慧在短暂的错愕后,立刻被这种前所未有的特权感洗脑了,“就是啊!让他看到我们挺着肚子去学校,让他天天在背地里恶心又绝望,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精神折磨!”
姚琳虽然还有些迟疑,但在这种狂热的气氛下,她居然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让……让他连当父亲的尊严也被剥夺……这惩罚,确实够狠……”
(听听。听听这些美妙的宣言。)余欢在水下继续揉捏着文佳佳的小腿,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惶恐和呆滞的,但如果在光明处,一定能看到他那因为兴奋到极点而微微抽搐的嘴角。
文佳佳伸出水面,那只布满水珠的手一把捏住了余欢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听到没有?发情狗。”文佳佳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即将被彻底报废的工具,“从今天起,你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完成这场终极的羞辱。我要让你知道,你的下贱,是连下一代都躲不掉的。”
但很快,文佳佳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不过……”她松开手,靠回浴缸里,开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高中的生理常识课,“就算刚才被他弄脏了里面……这事儿也没那么容易成吧?”
“对哦,不是要什么……排卵期才行吗?”邹书慧也跟着回忆起来。虽然常识被扭曲了,但基础的生物学客观规律依然存在于她们的认知里。
姚琳小声地算了一下日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居然不可思议地带上了一丝“惩罚未能立刻生效”的遗憾:“我……我上周刚完事,肯定不是危险期。”
“我的也还有两周。”邹书慧砸了咂嘴,似乎很是不甘,“佳佳,你呢?”
文佳佳烦躁地拨开胸前的一片玫瑰花瓣:“我的也对不上,最快也得下个周末了。”
在这场荒诞的浴缸会议中,三个女孩为了“更好地羞辱”余欢,竟然无比认真地核对起了各自的生理周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主动往深渊里跳。
“算你走运。”文佳佳瞪了余欢一眼,“今天算是白白便宜你浪费了那么多脏东西。不过你别得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到了日子……我会亲自把属于你的那点尊严,连根挖出来!”
温热的水流中,伴随着这句恶毒的豪言壮语,余欢那根隐藏在水面之下的巨物,再一次彻底地、肆无忌惮地硬挺了起来。
初夏的蝉鸣被厚重的双层隔音玻璃隔绝在外,文家半山别墅一楼那间足有上百平米的挑高客厅里,正流淌着柴可夫斯基《花之圆舞曲》的轻盈旋律。明亮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光洁的胡桃木地板照得纤毫毕现。
客厅中央的长毛地毯被临时卷起,腾出了一大片空地。文佳佳穿着一套纯白色的吊带芭蕾练功服,脚下蹬着粉色的足尖鞋,正随着音乐的节拍,轻盈地完成了一个完美的皮鲁埃特(Pirouette)旋转。她修长的颈项高高扬起,双臂在头顶交织成优美的弧线,脊背的肌肉因为收紧而绷出漂亮的线条。即使是在自己家的客厅,她的表情也如同在聚光灯下的舞台上一般,带着一种骄傲与专注。
邹书慧和姚琳一左一右地跟在她身后。邹书慧的紧身练功服将她本就早熟的丰满勒得更为紧实,随着她做一个大踢腿(Grand jeté)的动作,胸前的弧度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肉浪。姚琳则显得有些吃力,她在完成一个阿拉贝斯克(Arabesque)单腿向后抬起的平衡姿势时,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发着颤,布满细汗的额头上透着一丝隐忍。
这几周来,在学校里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暗角落、废弃厕所隔间里,她们被那根粗暴的硬物不知疲倦地填满、内射。那些浓稠的体液虽然被洗去,但肉体却似乎在这高频的浇灌下,发生了一些连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小异变。紧绷的练功服下,小腹似乎比以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绵软,而原本青涩的曲线,也在这段荒诞的日子里,被催熟得透着一股隐秘的丰腴。但在明晃晃的阳光下,这一切都被精湛的舞技和青春的汗水完美地掩饰了过去。
“好,好!佳佳这段时间的进步太大了,这基本功看着就扎实。”坐在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上的中年男人满意地拍着手,那是文佳佳的父亲。他旁边,穿着真丝衬衫、保养得当的文母也端起描金的骨瓷茶杯,笑盈盈地附和:“是啊,这小长假马上就到了,我还担心她一放假就只顾着玩呢。没想到居然主动把同学请到家里来,说要利用这几天好好排练月底的汇演。这份上进心,真的让我这当妈的刮目相看。”
“阿姨过奖了,”邹书慧在音乐的间隙停下动作,非常乖巧地喘着气笑道,“是佳佳一直督促我们。这段时间在学校,我们也是一有空就拉着佳佳去舞蹈房加练呢。”
姚琳也跟着点点头,只是眼神不自觉地闪躲了一下。她可是清楚地记得,她们在学校里“加练”的到底是什么内容。
文父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站起身来:“行了,看到你们这么用心,我和你妈这次去欧洲谈生意也就放心了。佳佳,这几天在家里要好好招待同学,有什么缺的直接让管家去买。吴妈这几天请假回老家了,就委屈你们自己点外卖或者去外面吃了。”
“知道了爸,你们就放心去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文佳佳依然维持着那个单腿站立的优雅姿势,侧过头,对着父母露出一个甜美、乖巧得近乎完美的笑容。
而在客厅最不起眼的拐角处,通往开放式厨房的吧台边上,余欢正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手里端着一个放着几条干毛巾和三瓶冰镇气泡水的银色托盘,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校服,佝偻着瘦弱的肩膀,整个人就像是一件随时会被人忽略的摆设。在文家父母的眼里,这个看起来有些怯懦的男生,只不过是女儿请来帮忙搬放音响、递递毛巾的“底层同学”,是大小姐们随手使唤的一个便利工具人。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老实巴交的男生,在这几周里是如何在那三个乖乖女的体内翻江倒海。
余欢低垂着眼帘,视线透过额前的碎发,黏在那三个正在光天化日之下翩翩起舞的少女身上。他看着文佳佳足尖鞋下绷紧的小腿肚,看着邹书慧随着跳跃而晃动的胸脯,看着姚琳因为用力而微微收缩的臀部线条。
(真美啊……这优雅的芭蕾,这高贵的姿态。为了在这个小长假、在排卵期的这几天,能够毫无顾忌地将我钉在她们的身体里完成‘终极羞辱’,她们居然能把谎言编织得这么天衣无缝,甚至连父母都能骗过去。很快……只要那扇门一关上,这间宽敞明亮的客厅,就会变成属于我的播种温床。那些被练功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子宫,早就在渴望着被填满了。)
一曲《花之圆舞曲》在最后一个激昂的音符中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