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姣好,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
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什么。正是刘妃——朱无视安插在后宫的眼线,他用来
搅乱后宫的棋子。
江玉燕将那颗人头扔在朱无视的脚边。人头咕噜噜地滚了几圈,停在朱无视
的脚下。血珠溅起,沾在他的靴子上。
朱无视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抬起头,看着江玉燕,眼
中闪过一丝愤怒。
「燕妃,本候还真是看走眼了。」他的声音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
挤出来。
江玉燕走到赵煦身边,温柔地倚在他的肩膀上。她的身体贴着赵煦,薄纱下
的肌肤若隐若现,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双手攀上赵煦的脖颈,手指轻
轻抚摸着赵煦的后颈,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她的脸贴在赵煦的胸口,听
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陛下,臣妾来晚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又软又媚,像是一块化开的蜜
糖。
赵煦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手隔着薄纱贴在她腰间的肌肤上,
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像是在画着什
么图案。
「不晚,正好。」他的声音很平静。
朱无视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煦儿,你以为多一个女人,就能
改变什么?」
赵煦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然后,大殿内各处阴暗的角落里,一个个身影猛然起身。
她们都是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的肌肤的纱衣。头
发散落在肩头,脸上涂着淡淡的脂粉,眼中满是杀意的宫女。烛光下她们的肌肤
泛着温润的光泽,双峰的轮廓,小腹的曲线,腿间的阴影,都看得清清楚楚。可
她们却不以为意,只是冷冷地看着朱无视,像是一群等待猎物的毒蛇。
她们的双手一挥,无数绣花针带着细细的钢丝红线飞射而出,在朱无视所处
的位置,织出了一张死亡之网。那些针太细了,细到几乎看不见;那些线也太细
了,细到在烛光下只是一道道微弱的光影。可它们比刀还要锋利,比剑还要快。
朱无视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转身,想要躲避,可那张网太大了,太密了,
几乎封死了所有退路。他运起内力,一掌拍出,掌风将那些绣花针震飞,可那些
钢丝红线却缠上了他的手臂、双腿、脖颈。
「你——!」他的声音沙哑。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可那些红线越来越紧,勒进他的皮肉,鲜血从伤口中
渗出。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越来越紫,呼吸越来越困难。
赵煦看着他,笑了。「舅舅,你以为朕的底牌是什么?殿前司?皇城司?东
厂?」他的目光落在那群宫女身上,看着她们春光乍泄的身体在烛光下微微发光,
看着她们的指尖还捏着剩余的绣花针,看着她们眼中的杀意,「都不是。是燕妃,
还有这些宫女。朕亲身一个个手把手教会她们修炼阴炉功和葵花宝典,她们才是
朕最贴身的最后防线。」
朱无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不甘。他还想说什么,可那些红线已经
勒进了他的喉咙,他发不出声音。
赵煦看着朱无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替身身上。
那个替身站在那里,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
出来。
赵煦看着他,摇了摇头。「可惜了。」他的声音很轻,「如果你安安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