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呼吸中
颤巍巍地晃动,乳头由于冷刺激而硬如坚果。
「妈,看清楚我是谁。」
吴燃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直接撞上了她冰凉的乳尖。
「燃儿……别这样……求你……」吴素卿哭出了声,那种由于极度羞耻和极
度渴求热量的矛盾感,让她在大脑缺氧的情况下,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吴燃精悍
的腰。
这种本能的求生动作,成了压死伦理的最后一根稻草。
吴燃解开了长裤。
那一根由于长久压抑而狰狞充血的阴茎,在那潮湿的画室里跳了出来。它比
吴素卿想象中要更粗、更黑,青筋像小蛇一样缠绕在阴茎轴上。
「你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父亲。」
吴燃伸手捏住吴素卿的下颌,强迫她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
「那我们就做对方的唯一。我赋予你一个儿子的身份,让你活得体面;现在
,我要把这个身份拿走。这里没有吴燃和吴素卿,只有两条正在交配的活人。」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将硕大的、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个窄小、干涩且从未被
开启过的阴道口。
她是这世界上最干净的女人。她是他的母亲。这一刻,这根本该属于她血肉
的阴茎,正化作最凶狠的武器,对准了那个孕育它的温床。
「妈,我进去了」
吴燃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沉腰。
他握住那根紫红狰狞的阴茎,在那层极薄、极其紧致的阴道瓣膜处重重地碾
磨。滚烫的冠状沟带起了一层粘稠的、带有体温的爱液,在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粉
红皮褶间拉丝。
「妈!」
吴燃低头,直视着两人的结合部。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淫邪,反而透着一种
修复国宝级残卷时的疯狂与严谨。
「这世上没有第二个男人能进这里。只有我,是你的骨血,只有我能回得去
。」
他猛地一个沉腰,硕大的龟头像一颗灼热的炮弹,瞬间崩断了那层象徵着女
性初次的处女膜。
「啊——!」
吴素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由于剧痛猛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抠住吴
燃汗湿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皮肉,带出几道血痕。
阴道口被那粗大的柱身强行撑开,皮肉被撑到了透明的极限,甚至能看见由
于扩张而发白的纤维。那一抹代表了三十七年守贞的鲜血,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缓
慢地、粘稠地滴落在发霉的木桌上。
吴燃感觉到那种极致的、绞杀般的紧致。那是由于从未被异性染指而保留下
来的原始弹性,层层叠叠的内壁肌肉在疯狂抽搐,试图排斥这个巨大的异物,却
反而将吴燃的阴茎箍得更涨、更硬。
「操……太紧了。」
吴燃咬牙咒骂了一句。由于阻力太大,他每推入一寸,都能感觉到肉体与肉
体之间那种极其沉重的摩擦声。
他按住吴素卿的胯骨,将整根由于充血而跳动不已的阴茎,彻底没入了那个
温热、深邃、从未被探索过的子宫颈口。
「唔……燃儿……要碎了……」
吴素卿的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着,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鬓角。大面积的皮肤接
触让她原本失温的身体瞬间烧了起来。
吴燃开始了最原始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混合著鲜血与粘液的汁液,发出「滋、滋
」的粘稠声响。每一次撞击,阴囊都重重地拍打在吴素卿白皙娇嫩的臀瓣上,发
出沉闷且极具肉感的「啪啪」声。
由于动作过于野蛮,吴素卿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肉团在空气中疯狂地甩动,乳
尖在灰尘中被蹭得通红。吴燃低头,一口叼住其中一处,齿尖在那挺立的乳头上
发泄般地啃咬,吮吸出一种极其怪异的、像是某种哺乳动物本能的吞咽声。
他在换气的间隙,伏在她耳边,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震动,「这个声音
,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外面那些骂你的人,永远不知道你现在叫得有多好听。
」
吴素卿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
那种由于身体被粗暴填满而产生的物理快感,正顺着被撕裂的窄道一路炸向
大脑皮层。她像是一张被暴力撕开的宣纸,在吴燃的撞击下,彻底烂在了那张发
霉的画桌上。
画室外的雷声似乎小了一些,转而变成了那种粘稠、细密、仿佛要将整个世
界都融化的雨声。
吴燃的抽送变得越来越狂暴。他不再满足于浅表的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
要将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吴素卿的身体深处。红木画案在他的撞击下发出痛苦的吱